真的神色,应下了她的要求。
随后陶舒晚与秦邺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直接套马,连夜出京,去了漕帮的总帮地界。
漕帮是靠水而起的帮派,做的也是关于水面上的生意,所以它的总帮在南方,南方气候湿润,雨水又多,水上的生意无非就是南方所出产的粮食,丝织品等会从南往北运,而想要顺利的进京,还得多打点漕帮所管辖的哥哥漕口。
出了京城,陶舒晚便跟秦邺走了水路,这坐船比骑马起码要快半日的行程,二人一路不歇,走了三天水路,又骑了两日的马,这才到达漕帮。
临近运河的岸上盖了处似水榭,但相比于达官贵人为了赏景所盖的水榭,这里又规模庞大许多。
陶舒晚跟秦邺还没有走近,便被看守的两人拦下。
看守的小弟见二人面貌不似当地人,眼里便多了丝警惕,操着一口南边特有的方言,巡视着二人:“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漕帮地界吗?”
“我们二人是朝廷派来的,奉命来见你们帮主,还请通报一声。”秦邺将腰间的令牌取下,朝那二人举了举,温声道。
两位小弟虽然对朝廷二字多少有一些敏感,但一看秦邺的令牌便知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便急匆匆的跑去通报。
没过多时,陶舒晚与秦邺便被请进屋内,而后便又小弟在二位身旁介绍道:“主位上的,便是我们江大川,江帮主……”
二人闻声而看去,只见主座之上,有一身形略壮的男子,眉眼粗狂,但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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