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虽然曾跟过当地的富商几年,但也远不如她如今见到陶舒晚的公主府这般繁华精美。
“见过公主……”那妇人笨拙的给陶舒晚行了一个礼,声音有些沙哑。
陶舒晚将人扶起来,而后同她一齐坐下,又叫人上了些茶水点心,这才幽幽的望着她。
那妇人似乎看出了陶舒晚眉目间的欲言又止,便艰难的扯了个笑,回道:“贱妾这般模样,污了公主贵目,实在是罪过……”
陶舒晚勉强一笑,急忙道:“不必快别这么说,只是初次相见,多少有些吃惊,这……怎会弄成这样?”
那妇人将额前垂下来的,有些干枯毛躁的发别在耳后,如死水一般的眸子眨了眨,这才缓缓道出了她这些年的境遇。
原来左未并非是一举考中,而是经历了二考才勉强中了。
而他第一次科考时,家里为了给他凑够盘缠与周转的银两,已经将所有能卖的东西都给卖了,他的姐姐也曾为了他而勉强嫁人。
但却天不遂人愿,他并未考中,家里却也因此而更加贫穷。
可左未却是个好吃懒做的,他并不打算就这么认命,因为他不想每日都跟自己的父母一样,每日劳作。
所以他便继续备战了二次科考。
可当时家里已然没了任何能资助他去考取功名的钱粮。
左未便将注意打到了他的幺妹身上。
本着女子生下来就是赔钱货,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的原则。
左未将加重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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