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办法才让这一路都十分平静。
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秦邺似是感受到了陶舒晚的欲言又止,而后掀起眼皮,目光柔和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想知道什么,不妨说出来……”
陶舒晚立即道:“就一件事,你早上带人去做了什么……”她脸上带着好奇,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倾斜,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将两只手搁在了秦邺的膝头,仰着头,用水润的眼睛看着秦邺。
秦邺微微垂眸就能看见她卷翘的睫毛及清浅 柔润的眼睛,不觉心中一窒,伸出食指轻柔的刮了刮他的眼睫与脸颊,低声道:“我让人潜伏在他部落附近,只要他敢离开部落来追你我,那些人就会将弓箭上插着涂满油的火种,射到他部落里的每一处。”
冬日里天气干燥,多吉的部落多采用账房,迁徙也好,作战也好,便于行动,但最大的隐患便是其是动物皮毛,沾火即着,若不及时抢救,恐怕在这风大又干燥的节气,什么也能给烧完……
陶舒晚想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然后默默的给秦邺比了个大拇指,连连赞他主意高。
就这样众人一路而行,从一开始的有藏民而居的地方渐渐目光所及处皆是荒野,只有不远处的雪山变得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