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在西藏带的久了,中原那些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陶子城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火气,陶舒晚知道,其实他并不是故意针对周睿渊,只是方才在多吉的身上受得气并没有发泄出来,如今心头攒着气,干什么都想发泄出来而已。
于是她便开口,替周睿渊解释道:“我方才瞧着他确实神思倦怠,一副快要撑不住了的模样,许是早就身体不适,能坚持到多吉离开,很可能是他身体的极限了……”
陶舒晚说完中话,众人都不再去多说什么,而是默默的垂首吃着饭。只是众人心中各藏心思,这一顿午膳用的也并不怎么愉快。
就在众人陆陆续续放下筷子,都快要吃饱了的时候,一直沉默安静的如月却凑上前来,悄悄的跟陶舒晚道:“公主,我发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陶舒晚闻声微微侧目,而后启唇道:“你不跟我说,还想自己烂在肚子里吗?”
如月憨笑一声,然后表情略严肃的开口道:“我发现周睿渊状态不太对……”
陶舒晚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听到如月这么一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他不是最近很累吗,状态没有之前好事很正常的事啊……”
如月闻言却十分严肃的摇了摇头道:“不光是这个原因,我发现,他好像是受伤了……”
“受伤?!你确定吗?!”陶舒晚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有些没回过神来。
如月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我最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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