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陶舒晚这般,有自己坚定的心念,不受制于人,也不拘泥于旁的。
追求自由,却又会非常的为别人着想。
他叹了口气,然后应下了她的条件,同时挥了挥手道:“退下罢……”
陶舒晚活动了一下稍微有些僵硬的双腿,十分规矩的同皇帝行了一礼,然后缓慢而孤傲的退出了殿外。
榻上的皇帝一言不发的看着陶舒晚那倔强又刚硬的背影,心头微微带了一丝酸意,俄顷,他带着叹息的话从口中吐出:“陶子城养了个好女儿啊……”
陶舒晚往宫外走的时候,一开始渐渐沉重的脚步慢慢变快,而后又变得轻快起来。
她从走,到跑,脸上从平静又渐渐变得轻松愉悦。头顶上的阳光有些刺眼,可她此时却只觉得十分的温暖。
她畅快的跑着,身上只觉得轻松,好像是突然卸下什么重担一般,她又能跟从前一样,只做她自己。
出了宫门,意外的,秦邺正牵着自己那匹枣红色的马,安静的等着她。
陶舒晚脚步一顿,而后便径直走向他:“你怎么在这儿?”因为刚刚跑过的原因,她微微有些喘息着,额上也出了些许细密的汗,可她却仍然觉得很畅快,所以就连那琥珀色的眸中都带着闪闪发亮的光。
秦邺很少见过她这般高兴,所以见到她高兴,嘴角竟然也不自觉的微微翘起。
他指骨分明的手从袖中拿出一块方帕,温柔的给陶舒晚擦拭额上的汗,声音十分悦耳:“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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