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陶舒晚站在原地,微微颔首睨着跪在地上的肖雅儿,神情淡淡。
风吹起她如纱一般轻盈的衣摆,显得整个人有些缥缈。
肖雅儿还未说几句话,便已经泪流满面。只是刚要开口,她整个人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陶舒晚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想叫她起身说话,肖雅儿已经凄凄切切的开了口:“而今肖雅儿才知自己大错特错,辜负了公主对我的信任,听信旁人谗言,害了公主的亲人,叫公主伤透了心,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陶舒晚本已经将这件事情揭了过去,不想再提,可如今肖雅儿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如今再来说这些话,没的叫她心生厌烦。
“如果你见我,就只是想说这些的话,那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陶舒晚说完便动了动脚,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肖雅儿却急忙跪着向前移动了两步,然后猛然扯住了陶舒晚的裙摆角。她身子本就虚弱,情绪又猛然间这般激动,自然又免不了一阵咳与休整。
陶舒晚心中终是动了恻隐之心,住下了脚步,安静的盯着她。
肖雅儿倒是生怕她离开一般,紧紧攥着手中的衣摆,一边咳,一边哑着嗓子道:“奴不敢求得公主的原谅,就只是想在自己临死之前,将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公主,也好,稍微,清洗自己的罪孽……”
她神色认真,面带诚恳,还生怕陶舒晚不悦,在见到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又松开了自己的手,尽力抚平她裙摆下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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