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她渴望与外界接触,但又会担忧父母,既然这样,她何不来做这个说客呢……
思及此处,陶舒晚也不再藏着掖着,启唇对文家二老道:“文大人,文夫人,不知二位又没戏发现文小姐自从回了文府之后一系列奇怪的表现……”
两人一听,霎时间皱紧了眉头,尤其是文夫人因着经常去探望自己的女儿,对于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又养育了二十年的女儿自然是知根知底,她的一切不自然的变化,她都能发现。
“确实与从前有所不同……”文夫人顿了顿,而后又是一脸担忧的开口:“从前她虽然醉心于念书,但是性子还算开朗,可自从隔了这么多年,再回文家她就像是被人折磨的不像样子的一朵花,没了从前的性子,整日呆坐着,实在叫人忧心……”
陶舒晚叹了一口气道:“这是人在那种复杂的环境下,日积月累所别憋出来的心病,也是无可避免的……”
陶舒晚看了文家二老一眼,犹豫了片刻,又道:“这件事本与我没有关系,但看着文小姐慢慢变得沉默寡言,然后日渐缠绵病榻,实在是心中不忍,所以有个大胆的提议,想说给文大人与文夫人听。”
“公主但说无妨……”经历了这一事,文大人早就已经信任了陶舒晚,并且懂得了她的人品,所以在她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才会虚心听从。
陶舒晚道:“不瞒文大人,文小姐这番病症比一般的感冒等症状不同,所谓心病是最难医治的,这京中有她太多的痛苦回忆,她又没有什么开解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