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府上所有的丫头仆集合起来,马上带过来见公主!若是有借口不来的,想要趁机逃跑的,马上绑了过来复命!”
吩咐完,府上已经乱中有序人们提心吊胆,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舒晚换了衣裳,外头的小厮跟家奴就已经抓住一个丫头,弄送着来到她的跟前。
“公主,这个奴婢收拾了细软,正准备从角门溜走,正好被我们抓到!”
陶舒晚跟如月一抬头,正是那个打翻了茶杯,又溜走的丫头小桃。
“说吧,为什么要毒害本公主?”陶舒晚叫人搬了一张桌子坐在檐下,合上第一口茶水,她不觉有些舒畅。
檐下的阳光底下站着府里所有的仆妇,她们的面前便跪着那被绑着的丫头小桃。
“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啊……”那小桃虽然被绑着,却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模样。
“冤枉?这给公主递茶的人就你一个,你竟然还敢说冤枉?!”如月面色十分的难看,叫一众仆妇大气儿都不敢出。
平日里陶舒晚不大管家,都是如月跟一位看门的管家互相操持,那管家管各种大小事,然后再每两天汇报一次,或有惹事的,也都如月经手,长此以往,众人也都知道如月是个不好惹的,便也都兢兢业业的。
“奴婢就是路过,听见公主叫口渴,便去帮忙端了茶,因未曾伺候过,便又失手打了杯盏,如月姐姐若是因为这点事就要治奴婢的罪,奴婢自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