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倚在床头,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大皇子妃那苍白的脸色,陶舒晚想起自己曾经失去孩子的那一段时刻,心下蓦的一酸。
她这个人向来说不出什么特别会安慰人的话来,只是安静的上前,将手覆在她的肩头,轻声道:“别伤心,你还这么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大皇子妃听到陶舒晚的话缓缓的转过头来,她那双润泽的双眸中平静的不像话,像是一口毫无波澜的古井,看的陶舒晚心中一沉。
一直到大皇子被皇上训斥过后罚闭门思过,大皇子妃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维持着一个姿势。
期间皇后心疼大皇子,想要上前求情,可都被皇上那充满寒意的眼神吓退,再不敢上前。
回去路上陶子城同秦邺与陶舒晚共乘一辆车,坐在一起总不免谈论几句大皇子妃的事情。想起当时大皇子妃的神情,陶舒晚微微皱了皱眉:“今日瞧大皇子妃那神情总觉得她过分平静了,像个历经沧桑的老人,看透一切一般。”
陶子城听了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大皇子妃家中也算是世代的书香门第,其祖父可是当代大儒,虽权势不大但是其一生所授学子众多,在京中声望颇大,又十分受文人等敬仰,其父礼部尚书也是清廉懂礼之人所以教出来的女自是冰雪聪明……”
“既如此那为何礼部尚书还要将女儿嫁给大皇子呢?”陶舒晚一脸的不解,毕竟在她的印象中,有才之人一般都清高一些,大皇子这个草包,怎么能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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