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铿锵开口。
陶舒晚笑道:“我朝重用人才,不论出身与门第,虽臣女未曾经历科考,但亦有一身抱负,又如何不能有一番作为?”
见众人沉默,她又道:“更何况从古至今,也并不是没有女子为国献力的实绩。听闻太祖年间,有一女将军为太祖大破匈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还有女扮男装一同科考,考上状元,一同进朝做官的,怎么到了臣女这里,就成了大逆不道?”
陶舒晚说完,朝臣陷入深深的沉默当中,而皇帝却用十分欣赏的目光看着那站在中央,不惧任何如同洪水猛兽的大臣们。
正这时,又有人道:“女子终究是女子,就该呆在深闺,孝敬公婆,伺候丈夫,若跟男人一样,那回到家里,那究竟是谁该向谁低头?”
陶舒晚有些讥讽道:“大人这话又跟深闺怨妇有何区别?难不成是怕女人干的比你们好,所以害怕丢脸不成?”
陶舒晚的话就像一枚枚钉子,狠狠的扎进众位大臣的心里,有些心虚的,反对的声音自然比那些清廉的大臣们要重。
“今朝廷大臣,有多少为了百姓克勤克俭,分秒必争。又有多少,尸位素餐,为官不为?”此话一出,有不少大臣煞白了脸,低着头仿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