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她内心也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她必须做,就算所有人都不理解……
傍晚,天色将黑未黑,绯色的晚霞裹挟着仅剩的一点阳光,在天的尽头游荡着。
陶舒晚的院子里的亭灯悠悠的发着昏黄的烛光,给一旁的石子路,留下些许光亮。
天气依旧是很冷,甚至比去岁的冬日更加冷一些,陶舒晚同如月坐在榻上,学着在绣些简单的阵脚花样。
未过多久,听见院子里守夜的丫头喊了声将军。
陶舒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东西放下,去门口接应。
秦邺穿了一身蓝色的衣袍,身上用深一些的线绣了些祥云的样子,外面又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风,带着一身的冷意,进了外屋。
而后便有伺候的丫头上前给他将斗篷褪去,然后如月又端来一盆热水,给他净手。
陶舒晚这才张罗着将晚膳端进屋中。
今日吃的是涮肉,是陶舒晚近日刚研究的火锅的简洁吃法。
这个时代有很多调料是还未曾有过的,陶舒晚便用骨汤做底料,只放一些简单调味的盐等调味品,然后让下人把羊肉牛肉等切成薄片,又洗了一些新鲜干净的蔬菜端到桌子上来。
锅是陶舒晚依照火锅的样式画的,让打铁的师傅打的铜锅,下面又特意多加了一块可以放炭火的地方,待煮熟以后,用炭火慢慢温着就行。
这个冬天多亏了陶舒晚发明的这一驱寒的吃食,吃进肚子里周身都觉得暖暖的,吃完鼻尖都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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