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牢牢地抓住。
“所以在下希望跟玉舒公主合作,我会跟赛琦雅回他们的王室,然后在西藏王庭中,努力争取王室的主权,而公主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给予我支持。”
周睿渊说的那般镇定决绝,令陶舒晚忍不住有些心动。
“本公主为什么要帮你?”陶舒晚唇角一勾,用商人的语气,又道:“亦或者说,帮了你,本公主有什么好处?”
周瑞渊如墨一般的双眸静静的看了陶舒晚一眼,他从来没有从一个女人眼里发现过如此自信的神情,那是她的铠甲,亦是她的武器,是那些碌碌无为的人,一辈子所不能企及的。
自此,他才觉得,他没有找错人,从他听闻陶舒晚一弱女子,开了满京城最红火的芳草集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这就像一场风险极大的赌注,到最后能得到一些什么,要看公主你推出去的赌资有多少,更看的是,在下能在公主的支持下走多远,但在下能保证的是,若有朝一日,陶家终将走上那世人口中的万一,在下必会帮公主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周睿渊说的隐晦,可陶舒晚与秦邺还是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没有一个人能在天子的恩宠下生存百年,若真能如此,就不会有哪些功高震主的刀下亡魂。
他说的这一番话确实打动了陶舒晚,听了周睿渊的计划,她觉得对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