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讥讽。
遂也收起有些僵硬的笑容,低低哼了一声,话里带刺道:“羡慕什么,如今我这做婆母的竟是连自己的孙儿都见不到,都快成这京中的笑柄了!”
老太太脸上挂着的和蔼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她不知这容昭侯夫人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总觉得这话里有话,但却不知她为何要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
虽然心下疑惑,但老太太依旧维持着面上应有的和善,劝慰道:“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世子妃性子贤良,容昭侯府又圣眷正浓,怎能是笑柄呢……”
容昭侯夫人正借此话将心中的不快引出了,没有丝毫顾忌道:“怎会成为笑柄,这事儿不得问您的孙媳,如今的玉舒公主么……”
容昭侯夫人此话一出,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看着容昭侯夫人的眼神也比之前疏离了许多。
怪不得这八百年不来串门子的两家,今日特地的来同她叙家常,原来是来告状的啊。
老太太脸上虽然带着不悦,但还是保持着对待客人最敬重的语气,问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邺儿媳妇虽说性子跳脱,但还不至于做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