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一码归一码,世子妃虽然顺利的生下了孩子,可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因何动了胎气,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境地,这事儿,总该给个说法!”
陶舒晚不顾容昭侯夫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对着府中下人道:“将方才绑了的那个罪魁祸首带进来,给世子爷瞧瞧!”
下人听令办事,不多一会便将十分狼狈的尤漱给带了进来。
如今尤漱被绳子捆着,嘴上还裹着一块破布,脸上因为与大地间亲密的磨蹭变得脏兮兮的,发髻也已经不在精致。
尤漱被带进来,原本眼神不甘与恶毒,但当她看见世子爷与容昭侯夫人的时候又立马变得可怜与柔弱,像是茶园里那颗绿茶一般清纯又做作。
“这是什么意思?”世子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尤漱,他似乎有一些印象,是前些天他母亲娘家的某位,他母亲只说来住几天,他也未曾放在心上。
这又与世子妃难产有什么干系……
世子给了陶舒晚一个疑惑的眼神,在等着她将事情的经过讲清楚。
陶舒晚丝毫不给容昭侯夫人情面,将清晨尤漱在世子妃院里惹出的事端说了个一清二楚,包括尤漱对世子的各种心思,跟容昭侯夫人暗地里的做派全都说了出来。
随后她又冷冷道:“本公主走了不过一个时辰,世子妃便动了胎气,而当本公主赶过来的时候,尤漱与容昭侯夫人早就在这里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想必不用调查,你我也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罢……”
世子听陶舒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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