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印,再不能更改了。
不过陶舒晚也不怕二人反悔耍赖,只怕二房一家没这个胆子。
此事过后,陶舒晚并没有立刻让人将秦盛给放出来,而是继续让人‘好好照顾’他,倒也没过分调教,只是为了磨练他的性子,让他记住这一次的教训,日后再做些不光明的事情之时,他总会想起今日所受之苦。
这期间二婶与二叔也曾频繁的询问秦盛何时被放出来,陶舒晚只说上头风声紧,等在松一松……
这一松,便是半个月后,碰巧这日京都刚刚下了冬日里的第一场大雪。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日,整个京都银装素裹,安静又祥和。
二叔与二婶在大牢外头等了半晌,冻得浑身发抖。这才见到面容消瘦,脏乱不堪,毫无精气神的秦盛。
在昏暗阴冷的大牢里呆了半个月的秦盛一出大门还不曾适应这自由又明亮的环境。
他脸上的表情呆呆的,直到看见奔向他的爹娘。
三人自是抱头痛哭一番,将人接回家后,二婶与二叔好一顿给他补身体。
二婶看着面容蜡黄,狼吞虎咽的秦盛,心疼的直掉眼泪,同时也把这笔账记在了陶舒晚的头上。
这人也接回来了,可二房自秦家搬离的事情却再无声息,不仅仅老太太只字未提,就连二房一家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呆在秦家过日子。
陶舒晚因着天冷,整日蜷缩在温暖如春的房里。
屋里炭火两三个,烘得人懒洋洋的,让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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