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过是无辜人,却被他们这些大人牵扯进来,何其不公……
陶子城知道她如今钻进了牛角尖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和蔼一笑,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然道:“做人啊,需得看得开,若事事必须通透,岂不让自己徒增烦恼。有些事情,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装一装糊涂也没什么不好。”
陶舒晚一知半解的看了她爹爹一眼,而后郁闷的喝了好几口酒。
陶子城就那般慵懒的望着天上的圆月,轻声的哼着调子。
他知道陶舒晚的心情,只因她跟自己年轻时一样。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求公平,要求无愧于心。
可有句话叫过刚易折,所以也容易受很多的苦。
很多事情,不管过来人说的再多,年轻人总要自己经历过,受过伤,才能理解过来人话中的含义。
“晚晚,你只需知道,那个人他虽然是皇帝,可也是人,也是父,他一生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只这一次,让他一让又何妨?”
陶子城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再其他的,只能让陶舒晚自己去悟。
从陶子城处回来,陶舒晚更觉难过,心中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也让她无处发泄。
她知道,他爹爹说的那番话都是对的,只是她太过在意身边人,所以无法说服自己放下。
公主府的夜晚静悄悄的,而今已至半夜,下人们早已休息。
陶舒晚却怎么也睡不着,为此,她起身下床,只穿一身单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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