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徒劳,帝王的身份与尊严,让他只能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大约是命数将近,静贵妃只觉身子犹如千万斤重,眼前视线也开始模糊,但很奇怪的是,仿佛身体某一处却正在离开,很轻盈的。
她知道自己服了毒药如今无药可解,但是她要为郯儿争取一线生机:“皇上,迄今为止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臣妾一人所为,请皇上放过郯儿,饶他一条性命……”
静贵妃狠狠的抓住皇帝的衣袖,她觉得自己的视线正在慢慢抽离,但她还没有看见皇上的脸上有一丝动容,她双目圆睁,说话也嘶哑难听:“皇上,是臣妾逼迫郯儿的,他本无篡位之心,还请……皇上……念在他……”
最后的几字已经听不见,静贵妃周身所有力气被抽离,只能静静的躺在地上。临终前,她望着天边的残月,似乎看见她爹爹与娘亲正向幼时的她招手。
她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最终追随而去……
二皇子府中,萧恒郯安静的坐在院子中。
深秋的夜晚夹杂着早东的冷意,就连天上的月所泛出的光都夹带着凉意。
府中静悄悄的,二皇子让人将太子妃送回了她的母家,下人们都也都被他遣回了屋中不让走动。
今夜宫中将有大事发生,若是成功,便能听到皇后薨逝的丧钟。
若是失败,今夜他会迎来不少人马请他回宫。
二皇子喝了一口酒,冰凉的酒水落入腹中,令他横生冷意。
他至今还能记起幼时母妃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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