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今日就要控诉娄家家主,心狠手辣,八年前谋杀我爹爹与我兄长,然后剥夺我白家家产,令我母亲上吊,令我白家一席间家破人亡!”
柔音此话一出,宴席上基本大半人都愣了愣,还有没愣的,自然是多少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但大家都缄口不言,尽量让自己成为个透明人,不把自己卷进去。
一时间众人都炸了,纷纷对着娄老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娄老爷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一丝慌乱,随后急忙掩饰着辩解道:“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柔音眼眶中满是泪水,望着娄老爷的神情也满是怒意,“这块玉佩,是娄老爷当年为了找流寇制造我父兄的意外死亡所交给那帮人的,你可认?”
娄老爷看到玉佩确实有些无从辩解,当年为了找一些要钱不要命的流寇,他将自己这块玉佩交给了那些人,让他们事后带着这块玉佩来找他,可没想到这块玉佩竟然丢失了,原本他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块玉佩竟然在柔音的手上。
娄老爷眼底闪烁了两下,随后又道:“一块玉佩而已,老夫还说是你偷的呢,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柔音见他不认,怒火至差点不能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