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亲……”
柔音抓着手绢紧紧的扯着,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陶舒晚也不用再往下说,只是淡定的等着柔音从自己的思绪中解脱回来。
“娄家,钱家两家都是在八年前才迅速发展,然后再临江一跃成为不容小觑的存在,而白家也是在八年前就一夜败落,这其中的事情,柔音姑娘不想说说吗?”
陶舒晚这般气定神闲,与一旁脸色难看的柔音形成了严重的对比。
“你就不怕我向娄家告密吗?”柔音稳了稳心神,张了张嘴。
许是此事太过令她惊惧,方才她的语调都有些颤抖,还带着淡淡的沙哑。
陶舒晚笑了,然后自信道:“我想你应该不会。”
“为什么!”柔音脱口而出,问着陶舒晚,更像是在问自己。
“因为你知道,我今日约你来,有大半的几率,是跟你在同一个战线,只不过双方想要的不同,但好在结果都是一样……”陶舒晚道。
这话让柔音彻底放弃了反抗,她瘫坐在凳子上,颓然的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似乎在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宣泄情绪。
她自己一个人隐忍了这么久,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今日,就在这一瞬间,她要将埋藏在她心底多年的秘密挖出,鲜血淋漓的捧给她人看,这对她来说,是艰难的。
“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柔音轻声开口,如今她已经没了支撑她的气力,一时间还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