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这番话,咽口水时没注意,被呛着了,咳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正巧娄老爷找娄清岑谈完话后又赶了回来,秦邺收起脸上温柔神色,立马转换成一副阴郁软弱之模样,起身给陶舒晚拍着后背,还贴心的将茶给送到她嘴边。
陶舒晚原本以为秦邺是调侃她,刚想嗔怒,余光见娄老爷站在门边上露出一块深棕色外袍,急忙咽下去要说的话,就着秦邺的手抿了一口茶,然后眉头一皱,一副不满的神色:“凉了!而且还一股子野草味,没有我哥今年走私的那批进贡给宫里的茶好喝!”
娄老爷一开始还以为陶舒晚二人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们娄家,所以抓着他儿子去打听了几句,前日的一掷千金为红颜,确实有潼阳商贾的作风。再加上现在他所看见的一幕,更加认定了陶舒晚性格娇纵任性。
“哎呀不好意思,生意上的事情,非要老夫去处理一下,二位小友可别介意啊!”娄老爷现了身,走到陶舒晚二人面前致歉,而后又深入的同两人聊了一会儿。
在他所布置的话语陷阱中,娄老爷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比如这两个时辰的闲聊中,秦邺所化名的叶勤话语权很少,更多的时候是陶舒晚化名的陶晚在喋喋不休的回应。
就算这叶勤有所应答,也是在陶晚的眼神示意下才开口说几句话。
娄老爷便以此断定,这叶勤定然在陶家没有什么话语权,但娄老爷又在叶勤的眼睛中查探到了一丝被压制已久,想要反抗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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