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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城道:“我家晚晚从未养在深闺,她与京中女子不同,从小便觉得不管男身亦或是女身,生来平等,什么女训女戒,不过是有欲望的男人,为了掌控女人所给男人们行的便利之处。”
秦邺点头,也正因为陶舒晚自身的特别之处,才会吸引他一直接近她,直到自己被束缚,无法离开她半步……
陶子城叹了口气,又道:“也正因为是这种想法,本王也从未将她当做普通女儿养,她跟着本王走南闯北,有过不少经历,心性也比一些男人还要豁达大度,你若想将她当做你手中的风筝,一直抓住不放,将她困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那她迟早会离开你……”
秦邺与陶子城这一番交流,收获良多,从前他虽然知道陶舒晚与旁人不同,但他却多少有点自欺欺人。
他以为只要他将陶舒晚按自己的意愿困在自己身边,那她就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做自己身边的娇娇女。
“我只是,太怕失去……”秦邺敛眸,掩盖眸中所有不安的情绪,将自己内心最大的恐惧给缓缓讲出来。
陶子城叹了一口气,颇为深沉道:“晚晚曾说过,两个人最舒适的状态,应当是互相尊重而又并肩同行,若你无法理解与支持她,那你们两个虽然现在走在一条路上,可最终也会因为道不同,而越离越远,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自己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罢……”
陶子城下了逐客令,秦邺只得起身告辞。
进宫时方还清爽的天气,不知什么时候阴沉沉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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