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邺思索片刻,突然有一种想法闪过,他眸中略带了些不可置信,抬起眸来盯着陶舒晚。
“确实是你想的那样……”陶舒晚点点头,随后又道:“这件事必然是皇帝给他的暗示,但之所以没有明面上下旨,可能是想让我自己悟到,毕竟如今不论是我爹爹也好,还是我这亲封的公主头衔也好,都是德不配位,若无点功绩垫脚,很可能一夜倾倒!”
“那你想怎么做……”秦邺虽然有点思绪,但此事他还是有所顾虑,毕竟临江那种地方,就算他去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保护好晚晚。
“自是同三皇子一同去,但临江那种地方,应该最是排斥京城脚下派去的官员,所以我们需要乔装一番,不能露出实底儿!”
陶舒晚将具体计划讲了一番,各种细节把控的很好,心思缜密,但秦邺却依旧不放心,他怕陶舒晚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遂与陶舒晚谈话便到此结束,他也没有与陶舒晚过于深究,但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旁的想法,只说有公务在身,同陶舒晚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离府的秦邺确实是进了宫,但却不是为了公务,而是去了宫中找陶子城商量对策。
去临江这么大的事情他不想陶舒晚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决定,至少,他想听听陶子城的意见。
说是意见,但更多的则是他想让陶子城劝陶舒晚不要自作主张,至少是在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