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世子妃舀了舀手里的燕窝,微微皱眉思索道:“大清早便有下人稍话,说是三皇子邀他过府一叙,走了大半日了……”
世子妃这一说,她也隐约想起来清早时,她还未睡醒,秦邺临走时好像也说了句去见三皇子的话,至今也是未见人影,看来三人是有事商榷。
这边三皇子府中,秦邺清早赶到三皇子所邀之地时,世子也在此静候多时。
二人方一见面,心中便生异样。平时潇洒的三皇子如今面色带了一些憔悴,也不知道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好,眼下乌青一片。
三皇子也不多言,只是将手中的奏折递给秦邺与世子二人。最近皇帝在政务上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让三皇子替着分担了一些。
但是三日前,皇帝递给他一份密函,上面清楚的记录了临江的盐税记录。
仔细观察不难看出,今年的税收,比以往缩减了将近三分之一。
众人面色凝重,纷纷皱起眉头。
临江这一地方,恐怕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人来,他们都会惊叹,‘富硕肥地’。但第二句也往往伴随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因为临江地形复杂,而是临江是朝中最大的盐产地,所以是块福地,若是在临江有了点身份,做些盐的生意,便会受各地商人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