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了一下,一脸惊恐的给老太太递眼神。
“再说夫君为上门女婿一事纯属诬陷,若秦邺真要进本公主这公主府,需得皇帝下圣旨于秦府,昭告天下才是,你们二人一句话随随便便就让夫君成了驸马,难道是你们的话如圣旨一样好使?若真是这样,本公主可要回禀陛下,让他来论断了……”
二婶这话一听,脸色发白,急忙反驳道:“你胡说,明明是,是镇南王带着聘礼当着秦府众人的面儿说的这话,你竟然推给我们!”
陶舒晚勾着唇,挑眉道:“本公主进门时已经解释过了,镇南王所赠之礼乃是谢礼,难不成二婶曲解成什么,他便是什么不成?”
陶舒晚一番牙尖嘴利,歪理邪说竟然硬生生的将二房以及老太太堵得没有话说。
她也不想再同这些人多费口舌,最后又道:“秦家之所以能令陛下如此厚爱,不过是念及秦家这些年对国事的贡献,而秦邺自与本公主成婚却依旧稳居高位,也是皇帝看中他的能力,这等殊荣古往今来秦家是独一份罢?”
见众人闻言不语,陶舒晚斜了二房一眼,道:“二房享受着秦邺带了的这份荣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还落井下石,岂不小人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