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爽,带了些热气的天,武威却硬生生在陶舒晚的眸中感受到了冰封山河之冷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你要干什么……”武威看到陶舒晚从伙计的手上夺过一条软鞭,拿在手里比量了一番。
那鞭每个看家护院的伙计手里都有,不过是个趁手的家伙,所以并没有做的精细,相反跟赶牛,赶羊手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是用春季新抽的柳条裹了皮革而成的,抽在空气中啪啪直响,牲畜们听着这声响也好服从。
陶舒晚打量那武威一番,心中直泛着冷意,用这玩意儿抽他,不正合适吗!
心中这般想,陶舒晚也也动了手。一鞭子下去,武威疼的龇牙咧嘴直叫唤,眼中还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有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陶舒晚!你个贱人!你竟然拿抽畜生的鞭子折辱本公子……”武威四处躲避,跟一只虫子一样,在地上翻过来转过去,来躲避陶舒晚的鞭子。
陶舒晚狠狠的抽了武威几鞭,而后不紧不慢的回道:“有何不妥,你不正是畜生吗?”
这鞭子不像那铜,铁所制,抽一下便能要了人的半条命。陶舒晚这十几鞭下来,这武威不过皮肉伤而已。
虽然这看着衣服也破了,身上也带了血迹,满是鞭痕,但也不过是看着可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