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差别如此之大,她也不是没有暗地里帮过二房一家,可他们就像扶不上墙的烂泥,总是不知悔改。
既然应了二房,老太太也只能着手准备。
秦父性子正直,也最有孝心。老太太在背地里给秦父施压,命令她将如今常住在公主府的秦邺叫回,且必须将秦府的孙媳妇也给带回来。
这句话乍一看并没有什么错处,可细品便能尝出那么些阴谋的味道。若是陶舒晚不想回来,那也无可厚非,这公主可以住在公主府,不必住在秦家。
可老太太让她们秦家的孙媳妇回去,简而言之便是陶舒晚若是不回去,便不是秦家的孙媳妇,秦邺也可以带旁人回去,那带回去的那个人,便是秦家的孙媳妇。
陶舒晚在听到秦邺带回来的原话之后,气的差点没有将自己的一口老血喷在秦邺的脸上。
但看着秦邺一脸无辜的撒娇模样,陶舒晚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行!不就是想让我回去吗!本公主就给你们这个面子!”陶舒晚咬牙切齿的对着秦邺轻笑,心中早就生成一计。
按本朝规矩,公主出降前一日,内务府官员率銮仪校抬送公主嫁妆至额驸家,额驸要率族人于乾清门外行三跪九叩礼迎接。
虽然她与秦邺早就成亲,也没了这些繁琐的规矩,但是她总该让秦府二房的人知道,她虽然是半路捡了个公主当,但也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