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邺淡淡的瞥了世子一眼:“不喝就闭嘴!”
世子讪讪的摸了摸鼻尖,然后又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味。
这么多年,做了这安逸闲散的世子,他一直喝的是醇香清淡的酒,如今再拾起,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听说你岳丈从南边回来,皇帝还封了镇南王,你夫人又被皇上认作干女儿,封了公主,这一夕之间,秦将军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驸马,今日有何感想啊?”
秦邺听着世子的调侃,心中略有苦涩。这驸马他能不能当上,还令两说。
如今陶舒晚已经离开了秦家,若是再上禀陛下,将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婚事作废,他就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想到这,秦邺便觉心如刀绞一般,连忙又灌了三杯烈酒方觉得好了点。
世子见秦邺只顾喝闷酒,心中也觉纳闷,但它又知道陶舒晚与秦邺的事情并不如外人想的那么简单,便也就不再多问,只是静静地陪着。
至半夜,两人都醉的一塌糊涂。世子妃怕世子一人回不去,特意差了人来叫。
这府中有人牵挂,世子也不再同秦邺逗留,被府中下人搀扶着回去。
一时间秦邺更觉心下凄凉,加上酒馆小厮来催了好几次,说他们要打烊。
秦邺喝完杯中酒,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如今已至深秋,夜里气温下降,凉凉的风吹过,钻进人的衣领之间,令人忍不住打寒战。
秦邺走在路上,唯有月光相伴,路上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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