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停了手,后退半步。
小厮们战战兢兢的开了门,身后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平西王。
“放肆!本王看你们不想活了!竟敢砸我平西王府的门!”平西王冷冷的看着秦府的守卫,脸带怒意。
陶舒晚让众人退下,随后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脸上神色淡淡:“谁让安阳郡主不肯出来呢,我们可是经过一番先礼后兵呢!”
平西王一见陶舒晚,眼中有着隐藏不了的怒意,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她道:“你太放肆,本王的女儿已经因为你被禁足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陶舒晚失笑,原来一家子不讲理都是这等模样,她今日算是见识过了。
“平西王这话不觉心中虚的很吗?”陶舒晚收起笑容,一脸冰冷的看着他,随后又道:“本夫人做的事情,相比较您的女儿,安阳郡主,不过是洒洒水而已,不如叫郡主出来,我们亲自对质?”
平西王哪能让自己的女儿出来再添麻烦,只是大袖一甩,将矛头直向陶舒晚砸门的事情上。
“你作为将军府中的少夫人,不恪守妇道也就算了,竟然带着一帮乌合之众来砸我平西王府的大门,今日若不让秦邺来给本王个说法,本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陶舒晚内心犯了个白眼,眼神带着些许冷意:“若论说法,我们芳草集更应该找郡主要个说法才是,只是这叫我家夫君来,我瞧还是免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