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药,本来一点点可助人睡眠,可她刚刚心急,挖了一大坨在手上,这药性就像是强烈的蒙汗药,估计秦邺得睡个天昏地暗。
见秦邺没了动静,陶舒晚一颗提起的心才落下,然后挣扎着爬起来,将身上的衣衫拢了拢。
黑暗中,秦邺睡颜乖的一如孩童。陶舒晚原本生气的心,瞬间消失无踪。
第二日,陶舒晚早早醒了,秦邺因药量过大依旧躺在床上。
前来伺候的如玉与如月二人看到此番景象,神情各异。
如玉有些揶揄的神色,笑着戏谑她家夫人是不是昨夜里与将军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只有如月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材气味。
陶舒晚不想过多解释,正在这时,林子煦派人来,说是世子妃大清早的便到了芳草集里,如今正等着她。
陶舒晚便不再管仍旧躺在床上的秦邺,带着如玉跟如月二人出了府。
走到芳草集的门口,林子煦应上来,低声对她道:“世子妃在二楼喝茶,只是今日情绪有些不太对劲,眼睛红红的,掌柜的快去瞧瞧罢。”
陶舒晚心中一沉,急忙上楼去查看情况。
两人刚一见面,世子妃便忍不住落下泪来。
陶舒晚见状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世子妃将委屈的情绪压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低声道:“我与世子成亲已久,这肚子仍然没有动静,今日去给婆母请安,她心有不悦,提出要给世子纳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