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急忙为自己的儿子辩解,并且给秦盛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秦盛这才反应过来,将身上的亵衣亵裤穿拢,急忙下榻,跪在地上道:“祖母,昨天夜里,我确实是借了兄长的书房过夜,可并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啊!”
一旁的如玉眼尖,正巧瞧见了挂在一旁罗燕的肚兜,适时插了一嘴:“这罗姑娘的肚兜还在榻上挂着呢,盛哥何时学会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秦盛一时语塞,这种场面,他无论如何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正焦灼间,秦盛突然瞄到一旁的陶舒晚,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道:“祖母,昨天夜里,少夫人来给我送了一碗甜食,孙儿只记得喝完甜食之前的事情,之后的事情都模糊不清了!”
二婶一听,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朝着陶舒晚道:“我就说我家盛儿不会干这种事情,原来是栽赃陷害!”
陶舒晚面带淡漠然,虽然众人已经齐刷刷的看着她等着她如何辩解。
“二婶这倒冤枉我了,那碗甜食原是给我夫君的,是罗姑娘亲手做的呢,只是夫君不在,是盛哥儿饿了,想要吃,我才割爱将它给你的。”
陶舒晚说完,又似不解道:“总不能是罗姑娘自己暗害自己罢……”
她这一番无辜说辞,倒将众人原本被圈固住的思想豁然贯通,众人敛眸,虽然不曾言语,但也似乎知道了什么。
这碗甜食是罗燕做的,送了来给陶舒晚,而陶舒晚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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