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旁人说,我家成儿不过是同少夫人的婢女说了几句玩笑话,这丫头便同下狠手,几乎将我家成儿打死,老太太,您要给成儿做主啊!”
老太太一听,便叫人去请了陶舒晚与其婢女来问个清楚。
王氏一见如玉,心中恨意顿起,咬牙切齿道:“这等丫头,不知尊卑,我儿看上她乃是她的福气,将来讨得爷们欢心,给她脱了贱奴的籍,该感恩戴德的磕头才是,真是不知死活!”
陶舒晚被这泼妇气笑了:“你们是什么身份,也敢在我这将军府里提尊卑?”
王氏被噎的一时间无话可说,眼神闪烁了一下,后看向老太太哭诉道:“老太太,如今我儿被打成这个样子,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小丫头,若她肯认错求饶,我们便大人有大量,让我儿收了她做通房,若她不肯认错,便就打死了才好!”
老太太也是一阵为难,心中觉得一丫头而已,不必多张扬,便看向陶舒晚,想知道她的意向。
“痴人做梦!”陶舒晚冷冷的看了那王氏一眼,启唇道。
王氏一听,便要再闹,不依不饶,没完没了。
陶舒晚可不吃她那泼妇的一套,只道:“这样放过他都已经算我家如玉善良仁慈,若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送到你眼前的不过一句尸体,你该庆幸!”
“你!”王氏一听,气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又不敢太过放肆,便又回过头在老太太脚底下哭诉。
一边哭一边还骂他那个坟头草都三尺高的短命丈夫,以此想博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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