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亲戚可能八竿子打不着,但也算个慰藉。
老太太将人应了进来,问了几句娘家的事情,那王氏磕磕绊绊的说了一些。毕竟很多东西,她也是某个分支家的,隔得太远了一些。
随后老太太又问她的来意,这王氏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这事情说了。
原是她丈夫死了一年多了,她如今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无能为力。她丈夫活着的时候,她曾听他说过,在京中有一门亲戚,十分显赫,如今她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又不想自己的儿女因为自己而受这日子,便带着孩子投奔来了。
老太太一听,心中虽然多少有点不喜,但心中念及自己的兄长幼年时待她很好,如今她嫁人了,便再也没有机会见过,想到这王氏的一双儿女也算他哥哥一脉的,便也默认了。
王氏见老太太并没有说过,以为她不肯将她们留下,便又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急忙磕头道:“老太太只管放心 我们并不要求什么,只求老太太能发发善心,给我这儿子谋个差事, 女儿说个人家,我也就放心了……”
老太太见她哭的伤心,心中也有所感触,便将人给留下,让她们先安心在府里住下,也好她以解对家乡的思念之情。
下人将三位客人安排在府中墨染院中,此院花园旁有一侧门,跨过去便是陶舒晚与秦邺所居住的陶然轩。
三人住了几日,对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十分羡慕,对着下人们呼来喝去,俨然已经把自己当做这里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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