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碗茶,随后喝了两口。
这几天他为了陶子城的事情根本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他天性狡猾,自己手底下的人守不住他,也只能他自己亲自看着。
围追堵截了这么多次,他二人这才打了个照面。
“我这次来来也并不是为了抓你,是陛下让我来送密信的。”秦父看了陶子城一眼,淡淡道。
陶子城有些狐疑的看了秦父一眼 也没说相信与否。
倒是秦府又摸了摸怀里的信件道:“陶兄若不信,便尽管再跑,我也好回去同陛下复命……”
他这一说,陶舒晚到真有些信了,但也并没有去问信的事情,只是眼珠转了转,走到秦府眼前去,特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秦兄这说的什么话,你我哥儿俩多年未见,应当好好叙叙旧,走,同弟弟喝酒去!”
秦父还不等拒绝,便被陶子城拉着去了这镇上最大的酒馆。
刚一坐下,陶子城便把酒馆里的酒每一种种类都要了一坛子,给二人各倒了一碗道:“秦兄多日以来实在辛苦,弟弟惭愧,先敬你一碗!”
说完陶子城便喝了干净,然后抹了一把嘴,一脸真诚的望着秦父。
秦父这才发现,他们这个地方喝酒都不用酒杯,而是用碗,但是看着陶子城毫不犹豫的将碗里的酒喝了干净,他难以推辞,便也跟着喝了。
两人喝了几碗酒,场子多少比刚才也热络了一点,陶子城大着舌头,断断续续道:“想当年,陛下尚未做这天下之主,你我三人,经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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