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名声,但到底是不知者无畏。
萧恒钰想到这,叹了口气道:“这如芳馆背后的靠山是安国公府家的,因着中间牵扯着很多东西,故而只让钱掌柜经营,而安国公家只拿银子是了。”
安国公?陶舒晚心中疑惑。
她自从来了镇国将军府,只知道平西王府,这安国公府还是第一次听说。
见陶舒晚一脸茫然,秦邺将秦府与安国公府的恩怨简单的说了一通。
原也没有什么,秦邺自在朝中以来,总是清高的,不与其他俗人为伍,一直保持中立。曾经有好几派为得到他们将军府的扶持,用尽各种心机与手段,奈何秦家不屑与此。
在他们那些人眼里就是油盐不进,假清高而已。
这其中便有安国公府,恩怨也说不清从哪一代开始,总之只有秦家的地方,安国公府必然有要插上一脚。甚至把秦府当做假想敌,什么事情都要向他看齐。
陶舒晚大概了解了一些,倒也没怎么完全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这安国公府不过像那跳梁小丑,也没多大本事。
见陶舒晚仍是一脸轻松的模样,萧恒钰又道:“如今安国公府沉寂了这么多时日,你们无意间惹了他的产业,这安国公府如今再不济,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还是小心为上。”
秦邺点了点头,表示将此话放在心上。
安国公府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国公有着开国元勋的爵位,可奈何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