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辜:“盛哥儿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倒是越来越糊涂了。”
二婶见她这番语气,一时火从心中起,站起来道:“邺哥媳妇儿不必装傻充愣,如今老太太已经知道了,京城最近特别火的那间店铺是你在背后开的,你现在有什么好说的!”
陶舒晚一听,面上恍然大悟,勾唇浅笑:“原是为这事儿呢,这几日孙媳确实因为这事儿忙了些,可也早命人备下了礼物,如月,快将东西拿上来!”
她笑的淡雅大方,到一点儿不像做贼心虚的模样。
如月将一份精致的的瓷瓶端到老太太跟前,然后陶舒晚上前介绍道:“这是孙媳特意命人为祖母您研制的,只针对您一人提供,这几日我有些忙,故而来送的晚了些,只要s祖母觉着好,就只管用就是了……”
随后陶舒晚又将用法与材料细细讲解给老太太听,老太太忍不住沾了一点抹在手上,效果还真超乎她得意料,顿时紧皱的眉头便松开了,脸上也露出一丝笑颜来。
二婶在一旁被晾着气的七窍生烟,眼看老太太就要被陶舒晚轻而易举几句话便收服了,心中怎能耐得住性子。
“今日叫你来,可不是为着这事儿的!”二婶打断陶舒晚与老太太二人的交流,面色不善。
陶舒晚表情淡淡,漫不经心的看向二婶,带了些许的不耐烦。
二婶只顾自己眼前的利益,又怎能观察别人脸上细微的不同寻常,只是轻启着一张薄唇利嘴:“这芳草集是邺哥帮你开的,既然是以他的名义,便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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