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如今不过是替你开心罢了。”二房家的眼珠子朝陶舒晚上下看了看,随后略带酸意道:“这如今啊,秦府相比之下,还是庙小了些,这以后怎么说,这儿也算你半个娘家了。”
陶舒晚压抑着火气,这自己被讥讽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都抓不住对方的小辫子,你说憋屈不憋屈。
可她陶舒晚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
“既然被二婶羡慕,那我这就算是坏事也得是好事儿啊,这能轮得到我都轮不到二婶您……你说这事儿找谁说理去,是吧如月!”
陶舒晚朝如月眉头一挑,如月瞬间理解,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声道:“对啊!要不夫人常说,这人跟人啊,就是不一样,我们小姐是女娲亲手捏的,您啊,可能是泥点子……”
如月说话就是犀利,陶舒晚眼睁睁看着二婶那脸上由白变青,气的手颤抖着,指着陶舒晚,却怎么也找不出反驳的话。
而她身旁的丫鬟扯了扯她家夫人的衣袖,在二房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那二房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正常的眼色,甚至还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陶舒晚正感叹着一个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却见那二房一脸我不跟你计较,反正你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的欠揍模样,然后得意洋洋的剜了她一眼,由丫鬟伺候着走了。
这是陶舒晚第一次被气到内伤,而且对方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只给她一个眼神!
“如玉!去给我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最近府里为什么一见我都窃窃私语,为什么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