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秦邺笑了,但眼神中却透露一丝危险:“娘子竟然在无形之中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却独独没有告诉为夫是吗?”
陶舒晚见状急忙安抚摸毛道:“这不是情急之下嘛,再说如玉如月跟我时间长,什么事情不用我多说他们心中都有数,乖啦,我还是很感谢你在那种情况之下无条件信任我的,真的!”
秦邺被她一脸严肃的表情逗笑,便也不再打趣她,而是捏了两颗葡萄塞进她嘴里,看她向仓鼠般一边一个鼓着腮帮子瞪她。
陶舒晚知道此件事情虽然已经结束,可皇后娘娘这尊大佛她是彻底的得罪了。
况且这点惩罚对于皇后与安阳郡主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叮咬,待皇上气消了,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一想到这儿,陶舒晚便知道往后自己步步艰难,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一歪头见秦邺正坐在她身旁闭眼假寐,斑驳的阳光撒在他脸旁,平添了几分柔和,令他冷峻的脸庞不再如往常那般冰冷疏离。
一时间陶舒晚瞧得直了,竟也没发觉自己连看秦邺的眼神都带了一丝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