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前在京中,他们一贯同那些姊妹拿奴隶取乐,看着他们被折磨的求饶,安阳心里的气便觉得通顺。
想到这里,她立马派人去请她的那些闺中好友,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她还真有些手痒了!
“小二 上酒!”安阳包了个雅座,有些气不顺的喊着小二。
“小二不敢怠慢,应了一声急急忙忙备好酒菜。京中谁人不知安阳郡主大名,倒也不是别的,只因她的地位以及那无人敢惹的脾气。
凡是得罪过她的,轻则打骂鞭策,重则家破人亡,尸首分家,若不是碍于平西王府的地位,她又讨得谁半分尊重呢。
小二在一遍遍的催促中上了一壶好酒以及几碟小菜,安阳郡主拿起酒杯接连干了三杯方才压下心中那一股怨气。
她一边咒骂着陶舒晚,一边饮酒,体内的那一点药物因着酒力竟成了催化它的加速器,安阳身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的起了红疹。
等到安阳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奇怪的时候,她身上已经起满了红疹,密密麻麻的一片,吓得她急忙用衣服遮住。
她不知道自己触碰了什么,吃了什么,还以为是酒楼怠慢,将一些不新鲜的失误送来给她急忙喊来了小二:“你们给本郡主吃了什么,为什么本郡主会浑身红疹!”
小二一脸惊恐:“郡主赎罪,本酒楼中菜品绝对新鲜,而且,您与其他客人的菜品都一样,其他人并无此事啊!”
安阳怎会管其他人的死活,她是郡主,跟那些普通人怎么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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