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抗拒。
“晚晚,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秦邺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可内心深处的情感让他总是想要靠近一步,再靠近一步,他俯下身,亲了陶舒晚的额角,眸中思绪繁杂,只剩月色相陪。
清晨,陶舒晚被如玉喊醒,房中早就没了秦邺的身影,她伸了伸懒腰,若有所思的揉了揉额头。
如月见她发呆,上前询问:“夫人怎么了,是头疼吗?”
陶舒晚思绪被拉回,她摇了摇头,总不好跟如玉说,自个儿昨天夜里梦见秦邺亲了自己一口吧,她可从来不发。春的,一定是被秦邺这个大猪蹄子给影响的!
如此这么一开导自己,陶舒晚便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在秦邺身上,吃早饭时,咬那春卷都带着愤怒,表情异常狰狞。
如月怕陶舒晚吃的太急噎着,急忙给倒了一杯茶放在眼前,内心却十分疑惑,甚至觉得自家主子受了什么刺激。
如月不敢当面问陶舒晚,只好默默退到如玉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嘀咕:“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睡了一觉起来,这么愤世嫉俗。”
如玉带着调侃冷哼一声,像是将陶舒晚浑身上下都看透了一般:“她哪是什么愤世嫉俗,我看是思春……”
如玉还没有说完,一只被子飞过来,她眼疾手快的接住,面上仍然笑意盈盈。
“如玉,我看你是皮痒痒了!”陶舒晚转过头,将方才如玉的话听了个十成十,可令她醒悟的是,今天一早上她确实满脑子都在想秦邺,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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