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姓名如同草芥,现如今能在临死前,让家人平安,倒也是笔不错的买卖。
他咬了咬牙,而后平静道:“能为郡主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安阳似乎很是受用,面上也带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十分欣赏刘刀,但是像这样的杀手,她府中不计其数:“好,本郡主这里有一瓶药性猛烈的毒,能让你走的没有一点痛苦,你好生拿着。”
安阳从袖中取出一精巧的瓷瓶,然后递给刘刀。
刘刀跪在地上,面上平静,只是眼神冰冷:“希望郡主说到做到,将我家人安顿好……”
安阳走后没多久,刘刀便自尽于狱中,狱吏禀告了主家,上面填了个畏罪自杀的罪名,草草了事。
秦邺彼时刚下晨朝,刚进了将军府,便有手下将消息告诉了秦邺。
秦邺本想让刘刀开口以此掌握西平王府一些证据,可当他听到刘刀自尽后,神色冰冷,急匆匆的进了书房。
陶舒晚与如月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凉亭中赏景,看到秦邺,眼前一亮,刚想打一个招呼,便见他面色不愉。
“秦邺怎么了?脸怎么这么臭啊?”陶舒晚看了看如月,内心略有不满
如月替她捏了捏酸痛的肩膀,轻声道:“恐是朝中或是军营事务烦心,一时间没有看见夫人。”
陶舒晚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眼神瞟了瞟,心下突生一计:“走,我们悄悄跟过去看看。”
说罢她不顾如月的阻拦,蹑手蹑脚的跟去书房,刚趴在门口,陶舒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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