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提,没想到秦邺竟直接将她拽了起来。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的眼神还未传过去,秦邺竟率先开口:“若无其他事情,我们便先行回去了。”
他话说是询问,从他板起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征求意见的意思,更是直接迈着铿锵的步子向外走去。
“你走就走,为什么要拉着我?”陶舒晚挣扎了两下,手还是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刚走出院子,陶舒晚便直接用手拉住树干,一副势要跟他划清楚界线的固执。
然而,秦邺并没有松开手,沉着脸上下打量着她,“明明是个记仇的人,什么时候能大度到与旁的女子共侍一夫了?”
共侍一夫!
这四个字轰的一声在陶舒晚的脑海中炸开,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鲠着脖子强装镇定的说道:“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至于那些有的没的莫要再提。”
她不自在的神情被秦邺看的清清楚楚,唇边翘起玩味的弧度,刚刚靠近一点,腹部便遭遇重击。
吃痛闷哼一声,后退几步,陶舒晚像是一只兔子一般,闪身跃到旁边,恨人的朝着他做了个鬼脸,迈着急快的步子跑走子。
“陶舒晚!”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秦邺额间青筋暴起,凉气一口一口的吸进肺部。
奈何他恨的牙痒的人此刻已经跑的不见身影,只得怒力自行平复痛处。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拐角处,陶舒晚偷偷打探着他的情况。
见他别扭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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