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
秦邺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老太太,注意到她语气中的害怕,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冷冷的回答,“祖母可莫要忘了,今日之事错在二婶,若不是我家娘子机灵,要受伤的人怕是她自己了。现下您这是要明目张胆的护二婶一家了么?”
前有秦仲刺杀他,老太太以一己之力压了下去,现下秦邺倒想看看她还能说什么花样来。
老太太自然知道二房那两口子心思是多么的狭隘,但为了制衡两房,她还是昧着良心偏袒二房。
但是今日,她心中有些惧怕,秦邺确实是一个不能惹的凶神。
她放缓了脸部肌肉,做出老者的慈爱模样,苦口婆心的说道:“我是个过来人,在这深院里活了数十载,什么样的手段都见过一二,今日对她严苛不过是担心她会吃苦头罢了。你可别忘了,深院里的人个个都是心狠的。”
心狠!
秦邺目光锐利,他自是明白这个道理,陶舒晚若是再如此张扬下去,确实是会吃不少的苦头。
深吸了口气,他语气冷淡的回道:“日后定时刻督导她安分些。”
事情在秦邺低头服软后,算是告一段落,二房落了下风,灰头土脸的离开。
而院中在他的阴霾笼罩下,看热闹的人四散离去,唯独陶舒晚势气大盛,精致的五官上布满洋洋得意。
轻咳一声,秦邺语气低沉的说道:“今日你是否做的过太了?”
他板起脸来的模样如同黑面罗刹,陶舒晚的笑意渐渐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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