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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眸一扫,视线上直直落在两个嬷嬷身上,“二位可有什么解释?”
自打两个嬷嬷进了府,陶舒晚便处处被她们欺负,正是她们后来被折腾的厉害,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了。
然,两个老东西竟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竟还想在此事上报复?
他的凶名在外,两位嬷嬷再经历过风浪,自也是被吓的一抖,慌乱的答话,“少将军此话差矣,我们只是依命行事教夫人规矩,旁的是什么都不敢做的。”
胖嬷嬷的话引的陶舒晚发笑,拍了拍手道:“好一个旁的不敢做,你们两个做的还少吗?”
“夫人此话怎讲?”
见两人慌了神色,陶舒晚上前两步,站在瘦嬷嬷身侧,弯下腰去拽起她的裙角,“你们二位是请来的教导嬷嬷,想来不会去厨房这类地方,那么裙边又怎么会沾到油渍呢?”
瘦嬷嬷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半天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时不时看向胖嬷嬷,想着她能替自己辩解一二。
两人本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事发谁都逃不掉,胖嬷嬷立刻附和道:“我们自小便学习规矩,愉悦之事是不会做的,至于裙角的油渍,许是她不注意沾到的,做不得数的。”
她们一唱一和,配合的默契,陶舒晚讥讽一笑,“一点油渍确实说不上什么,不过这石枕或许还有些玄机。”
石枕被如玉捧回来,陶舒晚两只手接过,都觉得沉重无比。
在她的印象中,达官显贵素来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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