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卖。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瞥了秦邺一眼,见他一副春光满面的样子,不由的拿他打趣。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你这新婚燕尔的日子过的可不算安逸?”
提起这几日的过往,秦邺面露苦涩。
陶舒晚将他捏她耳朵教训的事情记的真切,每日里便研究如何让他过的不安生。
晚上入睡后,就如同梦魇一般,整个人是对他拳打脚踢,将人叫起来寻问,“你是在公报私仇?”
陶舒晚揉了揉惺忪睡眼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刚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恶梦,梦到了一个怪物要吃我,我自然是要反抗的。难不成你不信我?”
见她憋屈的可怜模样,秦邺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一连由着她打骂自己,心中暗自叫苦。
晚上遭一番罪不说,白日里更是花招百出,一碗好好的粥硬生生被她放上了许多的盐,若不是他心有防备,不被她咸出病来都是万幸。
“娘子可分的清盐与糖?”
他只是随口一问,陶舒晚十分认真的拿起了桌上不知谁拿来的盐,“自然是知道的,这可是位高权重的人才能食用的砂糖,怎么可能会认错。”
对此,他也只能抿着唇苦笑不再纠正。
一连数日,他的日子过的别提多么苦涩,回想起来秦邺嘴里便是咸甜苦辣混合的味道,长叹口气不愿再回想。
这时,一旁的萧恒钰却笑的直拍桌子,果然快乐还是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相比这下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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