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一路上任她如何讨好谩骂愣是没有松手。
被扯着耳朵回到院里,陶舒晚只觉得脸面尽失,心中盘算起一个又一个报仇的法子,心中暗道:秦邺你给我等着。
两人日子过的越发热闹,皇宫里此刻却沉浸在一片低压中,皇上因为陶子诚事件而龙颜大怒的事情很快传开。
不少小太监完全不敢近身伺候,皇后上前时,更是被数落了一番,败了兴致回了宫。
这日,萧恒钧如期到皇后宫中请安,见皇后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便问:“母后向来不喜欢被俗事羁绊,今日是为何事扰了心神?”
皇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宫不得干政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萧恒钧隐隐嗅出几许大事的味道,忙做出贴心状,“母皇不妨说出来给儿臣听听,这样一来也不过是自家的牢骚,说不准我能替母后分忧。”
也着实是被这事弄的没了心神,皇后想了想便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陶子诚招安一事最近惹得皇上不快,整日里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本宫想着去替皇上分忧,奈何不能干政,也只能在一旁看着皇上忧心了。”
黑风寨围剿的事情本就闹的沸沸扬扬,此刻皇上为此事忧虑,萧恒钧眼前看到了表现的机会。
于是他匆匆从皇后宫中离开,趁着给皇上请安的时机,明知故问道:“父皇可是在因陶子诚的事情烦心?”
皇上没好气的回了一声,抬眼间又重重叹了口气。
见状,萧恒钧赶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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