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做太过了些,可是心里还是觉得痛快,毕竟熊孩子若是不惩治,日后必定得惹出大祸来。
亲戚母子二人一时间在府中抬不起头来,陶舒晚也乐得自在,在府上品茗赏花,简直已经适应了少将军夫人的头衔。
秦邺处处防备着她报仇的打算,可过了许久,都未见她动手,一时猜不透她在做何打算。
这日,他早早处理完公务,坐在房间的案几前,喝茶的间隙偷瞟她看话本子的悠闲。
察觉到他的目光,陶舒晚瞥了他一眼,徐徐的问:“有话直说。”
她话音刚落,一个长相姣好的婢女走进来,手中还捧着一壶花茶,替她将茶斟满后,站在旁边并不打算离开。
此人是前两日秦仲以怕新妇不习惯而生生塞进来的婢女,说是长辈关照小辈,陶舒晚轻易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就是暗时监视她么?
放下手中的话本子,陶舒晚注视着她,沉声道:“我与少将军有些话要谈,你先下去。”
待人离开,她朝着如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出门便指使着婢女去做粗重的活计,远离了她的房间。
她的一系列举动,更加让秦邺摸不着头脑,犹豫着问道:“你不打算报仇了?”
看着茶杯中飘零的茶叶,陶舒晚沉默片刻,扬起淡淡的笑意,“仇自然是报的,怎么少将军是打算要与我决一死战了?”
新婚之夜,她口口声声便说着决一死战的话,秦邺怎么解释她都充耳不闻,无奈的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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