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以卵投石,不过世上自有如水般杀人无形的法子。”
陶舒晚表情严肃起来,目光落在他从袖口中拿出的青花瓷瓶上,脑海里浮现两个字。
毒药。
古代人善于用毒,杀人于无形。陶舒晚暗自懊恼,她怎么就没想到用毒呢?
杀人的法子有了,陶舒晚拿起青花瓷瓶端倪,“秦邺怎么说也是你秦家人,非得要至他于死地不成?”
对此,秦仲冷笑起来,“正如你所说,嫡庶有别,谁不是为自己谋划呢?”
讲究嫡出的时代,庶出若不是自己努力,怕是永无出头之日,陶舒晚倒是明白秦仲为何会如此心狠手辣。
原因无他,财和权都是他所看重的罢了。
“秦家是一份不小的家业,我嫁入秦府也是秦家人,我替你谋划,自也是要分上几杯羹的,二叔你说是也不是?”
她陶舒晚初心是报仇,虽是如此,但此时的身份却是太史家小姐,戏要演下去,自然是要些利益让对方也安个心。
这话说到了秦仲的心坎上,他将早早准备的协议拿出,上面对于她的利益也只是千两而已。
陶舒晚假意端倪,实则查看着里面是否存在暗里的陷阱,若是日后找起,她可不想成为旁人的替罪羔羊。
“事成之后,此协议便化为灰烬,你我二人对此闭口不谈。”秦仲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诚意够了,陶舒晚也没在端着,笔触有力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端倪着纸上的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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