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焦头烂额。
慌神之际,已经到达二房的院子,如月趁着扶她时低声道:“二房今日是要给小姐下马威,若是……”
“无妨,我还担心她不来找我呢。”陶舒晚不着痕迹的按住她的手,挺直脊背走进厅堂。
二房终究是庶出,哪怕是居住在镇国将军府中,院里的陈设也不及秦父院中用料讲究,也难怪他们会憋着心思作妖了。
陶舒晚收回视线,腰板比直的站在二婶面前,“不知二婶唤我来有何事?”
高门深府里规矩严苛,陶舒晚则是个异类,并非名门出身,却独得秦邺专宠,二婶虽是长辈,心中也难免会嫉妒她能恃宠而骄。
二婶端坐于高位,凤眼一凌,冷声道:“我虽为长辈,本不该与小辈计较,但正因我是长辈,自是不能看着小辈犯错而不闻不问,今日自是要让你明白何为规矩体统。”
眼前的人笑里藏刀,陶舒晚心中暗忖此人心思重,日后需以多加防备才是。
“规矩体统我自是明白,只是很多时候都是被逼无奈,二婶难不成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借机罚我?”
陶舒晚虽未见识过深院里的勾心斗角,看到二婶与亲戚同仇敌忾的样子便知晓拉拢人心的重要性。
想着游理的视线不由的落到亲戚身上,她眉眼中露出狡黠,一副将要大仇得报的得意模样。
亲戚见着时机忙提醒道:“女子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又怎能在夫家府上没了规矩,岂不是丢了父家以及夫家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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