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饶是秦邺知道她在做戏,奈何入眼一片青紫也没了好脾气,眸光一寒扫到亲戚身上,一旁的孩子见了立刻被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少将军莫要听了谗言,明明是她欺负我家半大的孩子,现在她要恶人先告状,少将军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亲戚一抹泪,哭的惊天动地,陶舒晚却看的开心,她倒看看秦邺如何为后院里的琐事为难。
“我家娘子向来温婉,从不说些无根无据的事情,今日若不是逼的急了,自不会与各位为难。若说过错,你还是思衬着自己哪里引来我家娘子不快了。”秦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对方见状,先是一愣,随及大声叫嚷道:“少将军,你这是成心护……”
她话说到一半,秦邺凌厉的眸光扫过,如同一把尖刀扎在她的心肺上,瑟缩着闭了嘴巴。
“你虽我府上的客,但犯了错也不能作罢,今日你便回屋思过。”秦邺寥寥几语便说明立场,不容旁人再置喙。
噤声中,秦邺弯腰将呆愣的陶舒晚抱起,大步流星朝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事情解决的太快,结果并非陶舒晚所想,抿着嘴不由暗自懊恼,若是刚刚直接将人打倒在地,自己的过失严重些,他自不会这般维护。
现下,她这戏是唱不下去了。
“过门是客,你就不怕旁人说你失了礼数?”陶舒晚旁敲侧击的试探着秦邺的想法。
“我便是礼数。”秦邺魅惑一笑,将人放在凉亭中的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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