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一头的发钗珠花险些将我脖子压断,今日就不能带些素扑的?”
话音落下,秦邺推门而入,朝着如月摆了摆手,站立在黄花梨木的首饰箱旁,从中选了一枝鸢尾花发簪。
“新婚燕尔,自是要喜庆些,不过倒也不必顶着一头华而不实的物件,娘子更衬这枝发簪。”
秦邺冷冽的眸子里多了分温和,打量一番将鸢尾花发簪插入她盘起的黑发中,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肩头,弓着腰注视着镜中两人亲昵的画面。
他在镜中见的是夫妻琴瑟和鸣的恩爱,而陶舒晚见的则是仇人再侧,此时不取他小命更待何时?
葱白的手悄然放在案上一枝金簪上,微微收紧时,一旁的如月突然开口,“小姐还要去敬茶,莫要耽误时辰让人说咱家教不端。”
被他一提醒,陶舒晚才觉得自己唐突了,若是刚刚直的动了手,偌大的镇国将军府便是她们的葬身之地。
还是想个全身而归的法子才好。
陶舒晚站起身,理了理红锦绣云纹衣衫,目不斜视的起身,仿若看不到身侧笑意宠溺的人一般。
见状,如玉快步追上去,小声道:“小姐这招欲擒故纵用的好啊,咱们就吊着他。”
陶舒晚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哪是什么欲擒故纵,摆明了就是不想理秦邺罢了。
身后如月默不作声,眉心皱成一团,似是在担心什么。
主仆三人一路上都在聊着悄悄话,秦邺并未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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